喻宝园起身,“王小姐,小孩子不是跳板,不是有需要的时候随手撵来的工具,不喜欢的时候就打发在一侧,更不是为了一已私立,为了满足你的私欲,用来讨好,要挟和奉承的手段。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换作旁人这么对你,你不会恨她吗?”
王乐翕愣住。
喻宝园继续道,“但青黛和扶光不会恨你……”
王乐翕指尖微微攥紧。
喻宝园轻声道,“有一日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也希望他/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但你想起你之前这么对过青黛和扶光,你会不会觉得害怕?如果有一日,也有人这么对待你的孩子?”
王乐翕僵住。
“王小姐日后不用再单独寻我了!今日我出来,是想知道青黛和扶光的事,但好像并没有。喻宝园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但也知道基本的道理,亲贤远佞,王小姐日后不用把注意打在我身上了。我不傻,也不像青黛和扶光一样单纯,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兴许哪一日我真要咬谁一口,陆衍都比不上呢?”
“会叫的狗未必真咬人,王小姐日后见了我还是绕道的好。”喻宝园说完,朝她拱手算作辞别,然后又唤了声,“小九。”
小九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阁楼处,就剩了王乐翕和云妈妈两人。
云妈妈还在震惊当中。
这,这还是喻宝园能说出来的话?
明明一句威慑的话都没有,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云妈妈惊讶中转眸看向王乐翕,王乐翕咬紧下唇,抓起一侧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我与平远王府就这么犯冲吗?什么东西都跑出来羞辱我!”
云妈当然知晓她是在气头上。
喻宝园才不是什么东西。
那是平远王的宝贝外孙。
连云安侯都在平远王跟前吃了亏,王家哪有底气?
王乐翕恼意道,“欺人太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有一日……”
云妈赶紧上前,“小姐,仔细了,祸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