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他哥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再差,喝得再多,老爷子总该认识吧,能往老爷子霉头上撞,不现实吧?他若是真喝多了,连老爷子都不认识了,那他也是活该”
“谁知道呢?”
……
再一处。
“邵温澜这次是捅了大娄子了,原本邵清越想借联姻的事,将云安侯府同五殿下背后的世家绑在一处,现在看,是要被邵温澜一手搅黄了,我看年关后不久,邵清越就要亲自入京了。狐狸也有坐不住的时候,这次邵温澜被老爷子拧了两只胳膊,踢断了两条腿,还踢进湖里不说,等他大哥入京,还得丢半条命。”
“拧了两只胳膊,踢断了两条腿?老爷子这回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嘘,这事儿可有意思极了!”
“怎么说?”
“今日都看到陆衍带来的人了吗?”
“见着了,他陆衍什么时候带过人来,还带去太尉和太尉夫人跟前了露脸了,听说同苏长空家的孩子,贺老爷子的孙子都很亲近。苏家、贺家都同平远王府走得近,连这两家的小孩子都认识,肯定不是不同人,是不是平远王府远房的哪个子弟入京了,在王府中暂住,所以陆衍也照顾,还同苏家和贺家都走得近?”
“嚯,我也见着了,今日来太尉府贺寿的贵女都在看他,也都在打听家世出生,是否婚配了,香饽饽啊!什么来历啊?”
“嘘~不可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