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真以为他凝固了。
不仅邵温澜,周围的几人也都大气不敢出一口。
都见着平远王的怒意是冲着邵温澜去的,这个时候谁要是开口,不等于把老爷子的怒意揽到自己身上吗?
平日里再是狐朋狗友,再顾忌云安侯府的颜面,但在平远王面前, 各个都不吱声了,最后连呼吸都没有更好……
眼见着老爷子上前, 径直走向他的。
邵温澜好似感受到窒息的压抑。
“平, 平, 平远王……”高山立于眼前,邵温澜不得不开口。
老爷子没说话,怒目里,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 就是方才掐住喻宝园的那只, 顺手一折!
老爷子久在军中。最知晓怎么折掉一个人的手臂是最痛, 痛楚是最长的!
“啊!”邵温澜痛得大喊,周围都惊呆, 潜意识里想过上前,也真有人上前一步,但老爷子的目光看过来,便犹如身上被兵器碾过一般,让人浑身一颤。
这种威严,是驰骋沙场,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也无数次从鬼门关爬处来,鲜血和黄沙中洗涤出来的威严,是像邵温澜这样缩在世家背后,并无建树,却享尽优越的纨绔子弟很少正面过的威严!
当即,周围的人都不敢再出声了。
周遭只能听到邵温澜的喊声,先是一声,再是第二声,是又折了另一根胳膊。
“修颐……”商廷安回过神来,“你要不要拦拦老爷子?”
陆衍眼中也都是黯沉色,“拦得住?”
商廷安诧异看他,“今日是太尉夫人生辰,邵温澜会不会被老爷子打死?”
陆衍眼中的愠色并未消去,“那也得问老爷子才知道。”
陆衍说完,快步上前,大监和商廷安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