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老太太感叹,“每次都说揉面手疼。”
“这次不疼,真的。”喻宝园语气笃定。
老太太知晓她是睁着眼睛胡诌。
等衣裳穿好,宝园替老太太系纽扣,也说道,“红豆酥是带在路上吃的,我刚才还熬了野菜粥,等祖母这处起来,差不多粥就好了,还有做红豆酥时剩下的咸蛋黄,也让屏山买了些馒头回来……”
喻宝园是觉得,自从来了京中,就一直忙碌这,还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给祖母做一顿早饭。
前日那次,还是因为婉珺来了小楼,她下厨做了一顿晚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祖母就要离京……
她是老太太带大的,老太太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心思。
越是这样的离别前夕,老太太越不想让她难过,老太太温和笑道,“听得都饿了,先去吃饭。”
嗯,喻宝园轻嗯一声。
正好衣裳穿好,宝园扶了老太太去小厨房临侧的屋中用饭。
“早更回来了吗?”老太太问起。
宝园应声,“回来了,刚刚去睡了,听说同石太医守了大半晚病患,石太医教了他扎针,扎得还都是石太医……”
老太太哭笑不得。
宝园欣慰感叹,“不过,听早更这么说,倒真是觉得石太医是真的很喜欢他,也是真心想教他。不然,谁会拿自己的穴位给早更练习扎针的?”
老太太微讶,“哟?石太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