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喻宝园:“……”
原来肯让早更扎针的人是石太医啊。
怎么说呢,就是,石太医真是与众不同。
早更如实道,“是他让我扎的。”
喻宝园忽然觉得作为一个医科教师的伟大……
喻宝园:“那他一定很信任你。”
早更挠了挠头,“他都要疼哭了。”
喻宝园:“……”
早更继续道,“我有些害怕,石太医就一直说,没事儿,没事儿,扎得好!然后就开始抓心挠肝,后来嚎啕大哭……”
呃,形容得这么具象,喻宝园脑海中已经可以想象石太医一面让早更扎针,一面疼哭的模样,也忽然觉得画面感很强烈了。
这次,喻宝园全然相信石太医对早更是真的爱护了!
不是真的爱护,做不到这一步……
“然后呢?”喻宝园好奇后来怎么了。
早更叹道,“他守了病人一-夜,中途让我睡觉去了,他说是怕困,所以让我练习扎针,这样即便穴位没扎对,却也可以提神。”
喻宝园:“……”
石太医在喻宝园心中的形象已经丰满得不能再丰满了。
“那你先去睡吧,晚些,宝园有事同你说。”喻宝园还没有寻到机会同早更说起祖母的事,但早更才回来,晚些再提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