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这么想着,然后重新转身,往小楼处去。
脑海中想起今日在‘不让尘’时,听到琴音,她转头看去,见到陆衍煮茶的侧影,如行云流水,风雅极致;也想起在暖亭围炉煮茶时,他给扶光剥橘子,扶光还要,最后他一口没吃;还有,刚才在马车上,他让她先回小楼,他自己照看几个孩子时,她心中诧异,然后在马车下果然听到了集体啼哭声,她重新回马车时,陆衍看向她,似很多要说,又最后什么都没说,但眼神中却有默契……
喻宝园笑了笑。
傲娇世子鹿,今日好像不一样。
就是,很不一样。
喻宝园拢紧大氅,快步往小楼跑去。
……
而另一辆马车上,亭子,大东,大西躲在角落里,目送着喻宝园离开,然后三个人再次面面相觑。
世子,大氅,喻宝园……
该不是世子真的要断袖了吧?
三张苦瓜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早知道,就不知道那么多好了。
三人头疼。
等回小楼,祖母已经在等她了。
“祖母,我回来了。”喻宝园取下大氅,“早更呢?”
她没见到早更。
老太太温声道,“早更今日也同石太医出诊去了,刚才让人来说,今晚有夜诊,可能要明早才回来。”
夜诊?
石太医竟然连夜诊都带早更去……
喻宝园挂完大氅折回,“石太医是喜欢早更了,处处都让早更去,是真的想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