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脚下微顿,除了震惊,也有隐隐气愤在。
分明是他的马车在大街上公然撞人。
婉珺也是被波及撞到的,结果他恶人先告状,而且颠倒是非……
商廷安也惊呆,哟,陆衍都这么明显要护犊子了。
有人不能戳陆衍,来戳陆衍的犊子,这不明摆着同陆衍较劲儿吗?
陆衍看向邵温澜,方才眸间维持‘礼貌’用的笑意渐渐敛去,逐渐替代的,是稍许冷淡,且有些寒意的目光。
邵温澜乐意见到他这幅模样,也特意明显得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鞭子上前,悠悠笑道,“本侯久不入京,正好请教下修颐兄,在京中,这打狗到底要不要看主人的?”
邵温澜这番话明显带了赤裸裸的挑衅意味在。
喻宝园愣住。
商廷安是微讶。
陆衍原本清冷的脸上又渐渐恢复了笑意,“大约,是要的吧。”
竟然这么回答他,邵温澜轻哂。
陆衍也跟着继续笑了笑,而后风淡云轻开口,“看在你哥的颜面上,你刚才的几声犬吠,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邵温澜还未反应过来,商廷安已经再次忍不住笑了。
而且因为太好笑,掩袖都笑出了声音来。
陆衍也走近,淡声道,“这京中的规矩还多,不光打狗要看主人这一条,云安侯都要尚公主了,还是入乡随俗的好,不然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你!”邵温澜恼意。
但陆衍的话也似一盆冷水浇下,让他有些发热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陆衍说完,转眸看向喻宝园,“上马车。”
喻宝园:“?!!!”
喻宝园正听着陆衍的怼人艺术,还没回过神来,就忽然见陆衍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