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云感叹,“所以,老奴是来同世子说声,这两日雪大,怕老爷子堵在路上心急,遇到大雪也让赶路,路上不安稳,老奴去迎,多少能劝些。”
陆衍看向傅凌云,“辛苦了,傅叔。”
傅凌云笑道,“应当的,怕老爷子着急,老奴今晚连夜去迎。但走之前,也问世子声,老奴听说昨日喻宝园对世子不敬?”
傅凌云用的事“不敬”这个词。
陆衍顿了顿,知晓傅叔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陆衍浅声,“我不同小孩子计较。”
傅凌云顿了顿,继而低眸笑开,“那老奴知晓了,世子,大后日是太尉夫人的生辰宴,如果老奴来不及接老爷子回来,生辰宴上,世子务必带宝园去。”
陆衍皱眉,“带他去做什么?”
傅凌云握拳轻咳,“刘太尉是老爷子的同窗,几十年的好友,年轻的时候上房揭瓦,拆城墙,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这次老爷子寻到自己的外孙了,怎么会不同刘太尉说?老爷子还答应刘太尉了,说生辰宴要带宝园一道去见见刘太尉,如果他来不及赶回来,就让世子带宝园去。”
陆衍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太尉知晓,就等于全京中都知晓……
他就是想藏喻宝园也藏不住!
他怎么同喻宝园和老太太解释?
他怎么就没料到老爷子有这一出,但老爷子都能借着喻宝园支开他,趁着他回京,自己带兵孤军深入诱敌,最后生擒了郭立阳,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老爷子这么一瞎闹,不按套路出牌,也不同他商议,由着性子胡来——难不成真要喻宝园这处假戏真做,真成平远王的外孙吗!
陆衍不是头疼,是要裂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