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宫中出来,差不多是晌午前后,陆衍径直回了春酲苑中,也唤了亭子来。
更衣的时候,陆衍在屏风后问起,“喻宝园今日去幼儿园了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喻宝园今日怎么样了……
他对喻宝园最后的印象,是昨日哭成那幅模样,还冲他发火的喻宝园。
亭子如实道,“去了一切如常,我同大东,大西,还有小九看了一上午,宝园公子简直勤勤恳恳,一丝不苟,一直很有耐性同几个公子,小姐一处,没什么不同,也不像有事的模样。”
一切如常,一丝不苟,很有耐性,没什么不同……
那昨日的火是冲他来的。
公私分明。
好得很。
陆衍心知肚明。
陆衍淡声,“还有旁的吗?”
亭子想了想,应道,“没了……”
亭子昨日不在,但听大东和大西说起过,昨日世子和宝园第二次冲突上,喻宝园是先哭再吼的世子。
亭子实在想象不到当时的场景。
尤其是听说喻宝园哭着朝着世子发火,世子却没有吱声的模样。
但今日来看,确实是喻宝园这处一切如常,好像有些别扭,还有些紧张模样的人反倒是世子?
“我知道了,出去吧。”陆衍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亭子拱手退了出去。
陆衍看了看一侧的蹴鞠服,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裳,最后,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了一侧的蹴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