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帘栊,随意同商廷安在马车中说了几句话,等马车驶出了外宫门,商廷安才道,“这次秦朝晖之死,朝中乱了套了,太子这个时候又在燕韩,此事棘手。”
陆衍低声,“你自己小心些,别同邵温澜冲突了。”
商廷安笑道,“我知道的,京中这趟水浑着呢!我就等天家一松口,赶紧离京,回我的封地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商家世袭永宁侯爵位,总得出一两个败家子,天家才放心,不才,我就是这个败家子,要不,能让我做这个世子嘛?”
陆衍低眉笑开。
“走,喝酒去~”商廷安每日在京中的例行公事就是喝酒鬼混。
“不了,有事。”陆衍婉拒。
“哟,什么事儿啊?”商廷安轻嘶,“哦,是不是王家的事儿?京中都听说了,王家的人还赖在你们家啊,不像你陆衍的脾气,莫非,那王乐翕美若天仙,你将人拘着了?”
他凑近,陆衍推开他,嫌弃道,“老爷子觉得亏欠王家,此事是老爷子同王家的事,王家是大嫂的娘家,此事我若是做了,老爷子这处不好做。反正也要回京了,让老爷子拿主意。”
“也是!”商廷安感叹,“这王家也是,真拿自己当根葱了,这西秦国中,什么时候有他们王家说话的份了,这也是老爷子照顾着他们,倒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若是不方便,我找人去提点提点。”
“你要不怕老爷子抽你,你就去。”陆衍淡声。
商廷安感叹,“老爷子才不会抽我!老爷子还等着我同他斗蛐蛐呢!”
商廷安言罢,伸了伸懒腰,“再斗两年蛐蛐,就可以回家咯~”
“行,等老爷子回来,你多陪他斗斗蛐蛐,省得他终日操心乱七八糟的事。”陆衍真心实意,商廷安笑道,“哎呀,我这同老爷子斗蛐蛐是治标不治本,治本,是你得娶孙媳妇,老爷子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