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喻宝园来演这出戏,就是倒逼老爷子抓紧时间逮郭立阳去了!
陆衍心里委实窝火。
犟得像头牛似的……
当初说的好好的,他带喻宝园先回京,老爷子这处交待完了军中之事就回来。
结果他都离开蓝城一个月,老爷子还在恋战,更是在稻城一顿骚操作,越过卢将军,调兵遣将,追着郭立阳跑!
郭立阳也没想到老爷子这么不要命得跟着他撵,硬是被老爷子逼得硬碰硬,结果被老爷子伏击了……
也亏得老爷子运气好,郭立阳被他亲自拿下,押解入京。
说到此处,傅凌云沉声,“此事太过蹊跷,郭立阳忽然谋逆,在稻城-蓝城-桐城一带举旗造-反。虽然老爷子也确实善用兵法,将对方拿下来,但这场谋逆两三个月时间就平定,多少有些像一场闹剧。”
“这才不是闹剧。”陆衍也沉声,“先是秦朝晖的死,主和派、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然后郭立阳就起事了,这是计划好的,郭立阳就是枚棋子,当推他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枚死棋。有人借老爷子的事将自己的棋子光明正大弃了。”
傅凌云没有接话。
陆衍继续道,“老爷子心中比谁都清楚,要不他怎么会在稻城搅得一团乱七八糟。皇位之事,说到底,都是天家的家事,管多了,就里外都不算人。”
傅凌云笑了笑。
“傅叔笑什么?”陆衍看他。
傅凌云道,“世子越来越像王爷了。”
陆衍也不避讳,“我是他外孙,不像他像谁?”
傅凌云再次展颐。
“对了,傅叔,御赐的冻伤膏还有吗?”陆衍问起。
傅凌云点头,“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