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园心中有了底。
剩下就是情绪。
宝园问起,“那邱岁小哥,知晓这两个孩子的性子吗?”
可能知晓也不多,但聊胜于无。
因为贺家同平远王府走得近,邱岁真还知晓些,“小贺大人的女儿,是爱哭了些,我记得有一次,她弄坏了别的孩子的东西,但见别的孩子在哭,怕自己没理,所以她反而哭得更大声,这样不吃亏……”
邱岁说完,宝园了然,大概明白了。
“那儿子呢?”宝园问起。
小贺大人的儿子比女儿大些,但是邱岁是从小贺大人的女儿说起的,一般人都会从简单的说起,所以宝园心中大致是有猜测的。
果然,“儿子……”邱岁尴尬笑了笑,“就是,稍微调皮捣蛋了些……”
邱岁的措辞极其谨慎。
稍微调皮捣蛋了些,这么多修饰词,要反过来听,就是十分调皮捣蛋的意思。
宝园笑道,“很夸张吗?”
邱岁原本不想说的,但宝园既然听懂了,邱岁唏嘘,“同苏将军府上的几个小祖宗有的一拼……”
在旁人眼里,明月几人是能上房揭瓦,把弟弟扔湖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