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口中的发钗是珍珠的,其实扶光都记得。
宝园慢慢剪着,一面听扶光讲起外祖母的事,小孩子说起这些的时候,本身就是对孩子心灵的一种治愈,宝园认真听着,会回应,也会提问。
扶光不知不觉中回忆了很多曾外祖母的事情。
最后,当贴纸画做好的时候。
扶光捧着贴纸画看了好久,一直抱着,没有放手,也抬头看向宝园,“宝园,这就是我外祖母的画像,它和我曾外祖母一样!”
因为心里想着,所以觉得像。
扶光明显不想移目,想多看几眼,“宝园,我可以带回去吗?我想曾外祖母的时候,可以看看曾外祖母。”
“当然可以。”宝园笑道,“只是,在幼儿园的时候要暂放在宝园这里,离园的时候,宝园再交还给你,可以吗?”
扶光点了点头,还是依依不舍看着手中的贴纸画。
真的很舍不得,但又欣慰。
“曾外祖母……”扶光轻声。
宝园笑着看他,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扶光,曾外祖母是去世了,但并没有离开,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你,所以你也要勇敢,这样曾外祖母看到勇敢的扶光就会很开心。”
扶光眨了眨眼睛,认真问起,“我要怎么才能勇敢?”
宝园认真道,“你已经很勇敢了,长大了就会更勇敢。”
“怎么才能长大?”扶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