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光滑的。”贺淼看向她。
宝园点头,“贝壳也有很多种,这种是不光滑的。”
“有很多种?”贺淼好奇。
“嗯。”宝园继续颔首,“有表面粗糙的,也有光滑的,不同的贝类有不同的贝壳,就像不同小鸟有不同的羽毛一样。”
这个新奇的比喻忽然让贺淼眼前有了画面感,也让他凝眸看向喻宝园,好像在尽可能得想象,不同的贝壳是什么模样。
“你见过很多贝壳吗?”贺淼羡慕。
宝园点头,“嗯,见过。在书上见过很多,以前也有一个朋友,他住在长风,靠海边,他送了我一袋贝壳,他还告诉我贝壳有海风的味道。”
贺淼凑近,轻轻闻了闻,“我好像闻到了,又好像没闻到。”
“海风是什么味道?”贺淼看她。
宝园应道,“海风是浅浅的,潮湿的,咸咸的,带了海浪的味道。”
贺淼又闻了一次,“我好像闻到了。”
宝园笑起来。
……
稍远处,管事妈妈原本就对贺淼能让喻宝园抱惊讶不已,眼下见着贺淼不仅要喻宝园抱,还一直主动和喻宝园说话,再加上当下闻风铃的动作,都让管事妈妈意外不已。
管事妈妈看向华夫人,但华夫人好像并没有太多情绪。
傅凌云开口,“夫人放心,早前苏将军府中的几个孩子,一直就是宝园在照顾,贺公子这里应当也没有问题。”
傅凌云提起将军府的几个孩子,华夫人会意,“苏将军府中的几个孩子是活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