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衍找的生源肯定不会差。
但旁人连幼儿园都没看过一眼,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
喻宝园忽然反应过来,尴尬道,“世子,你是不是威逼利诱-人家了?”
“威逼没有。”
言外之意,利诱有。
有人说话滴水不漏。
喻宝园头疼。
陆衍如实,“明日的孩子里,有一个叫贺淼。是贺清风的兄长贺常玉的儿子。天家钦点了贺常玉做巡察使,上月去西边巡查,安抚民心去了,是贺清风的嫂子在照看,我是找贺清风借的……”
借的?
喻宝园惊呆,这都可以借?!!!
陆衍继续道,“至于另外两个,一个叫贺文思,一个贺泉涌,文思如泉涌,这种名字,只有贺清风会给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取。”
喻宝园也不由笑起来,“你是说,另外两个孩子是贺清风贺大人的孩子?”
“嗯。文思是儿子,泉涌是女儿,两个孩子的母亲回娘家了,他既要去国子监授课,又要照看两个孩子,再加上临近年末,正是国子监最忙的时候,他早就晕头转向,巴不得能有地方将两个孩子送去合适的地方,所以他愿意来这里授课,前提是有人替他照看一双儿女。”
原来如此,喻宝园终于知晓王府幼儿园拥有的第一个老师竟然是探花郎+国子监最年轻教授的原因了……
—— 没时间带孩子!
喻宝园难以形容。
但这些事情发生在陆衍身上,一点都不奇怪,也不违和。
陆衍又道,“按你早前说的,入园不要放在同一日,那明日贺淼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