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同她一起旗号,离开王府,对方问起来,他什么都不知晓,是太医建议王乐翕搬出同福苑的,傅叔就做主了。
扶光和青黛又同衡芜,谭扶音去了幼儿园,王家的人想让小孩子闹腾,也找不到人。初次去到幼儿园,扶光和青黛恐怕光是看到沙坑就兴奋得不行,哪里还想得起王乐翕……
喻宝园心中啧啧轻叹,有人好像什么都没做,但分明什么都做了。
同福苑中,李太医在,傅凌云在,许妈也在。
李太医把了许久的脉,眉头越皱越紧,紧到王乐翕心里都忐忑,她多希望她就是染了风寒。
但李太医看了看很久,她心中越没有底。
越没底,便越要用“咳嗽”类似的动作掩饰心虚。
良久,李太医才开口,“风寒这么重,怎么还同府中的孩子一处,这不是胡闹吗?”
王乐翕:“……”
云妈:“!!!”
同福苑中王家一干下人:“???”
云妈赶紧解释,“风寒重?太医要不您再仔细看看?我家小姐只是昨晚照顾两位公子小姐操劳了,睡得不好罢了,怎么忽然就成染风寒的?”
李太医不耐,“你是哪家的管事妈妈?老夫替宫中天家和各位皇子公主看病的时候,都未曾有人同老夫这么说话过,怎么到你这处,一个管事妈妈都对太医院指手画脚?”
云妈语塞。
王乐翕伸手按下云妈,“李大人误会了,我身边的管事妈妈是说,看着我这症状风寒也不重,应是昨晚照顾这两个孩子,没怎么睡好导致的。她也是关心则乱,并非有说您的意思,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王乐翕的话,好似也确实安抚了李太医。
李太医没像刚才一样,而是看向傅凌云和许妈,语重心长道,“前些日子太医院才给京中各个世家送了消息,说今年寒冬,风寒肆虐,尤其是外地入京的人,不少都是在路上染了风寒的,都有不舒服的症状了,夜里没睡好,只会让病情更加重,只怕今日都是好的,明日还会再糟糕些,就算孩子再任性,也不能由着孩子,让孩子留在风寒之人身边!这风寒之事可大可小,岂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