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云起小桌子的卷轴,一点点碾开,卷轴将喻宝园早前画的一幅幅图纸整齐而规整的临摹上去的,能尽览规划全貌。
傅凌云又伸手解开另一幅卷轴,也像方才一样逐次碾开,也是一幅大小相同的卷轴,将两幅卷轴上下并列摆在一处。这幅,应当是眼下王府幼儿园的全貌图。
然后还有第三幅。
傅凌云依葫芦画瓢碾开,三幅图并在一处,一目了然。
傅凌云指尖轻轻点了第三幅卷轴上的几处,同陆衍和喻宝园道,“世子,宝园公子请看,这幅是在清理北院,准备改建之前,从一处书架里找到,应该是早前北院的原貌图。”
陆衍和喻宝园都上前。
“世子,宝园公子,从这么看,北院的原貌图有很多同宝园公子想要的规划是重合的。从区域大小,到方位,甚至到需要面向的阳光,避雨的地方,这些要素都逐一符合。”
真的是……
喻宝园惊讶了。
陆衍也微微拢眉。
喻宝园早前不可能来过北院,而且,喻宝园给这些设计图的时候是在回京路上,没有旁人,都是喻宝园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在喻宝园同傅叔说起规划的时候,很明显是了然于心的。
问题出在北院早前的布置上。
傅凌云继续,“工匠师傅和府中负责兴建的管事商议,在满足宝园公子需求的条件下,将有些位置做了对换,这样就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直接做改善。还有些位置,因为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工匠师傅挑选了原有布局中的优点做保留,然后才有了中间这幅,王府幼儿园现在的全貌图。世子,宝园公子,老奴在想,很早之前,王府的北院,应当是一处同王府幼儿园很像的地方,包括教室中的家具也都是孩子的身高,苑中有沙坑,还有跑道和蹴鞠场……放在一处来看,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