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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思绪,都是早前路上的事了。
耳边是扶光和青黛的笑声,他也看着扶光牵着青黛从楼梯上去,然后在树屋床上咯咯笑着,从树屋床边的小圆洞上,一人伸一个脑袋出来,然后哈哈哈哈笑着。
床上玩一会儿,又先后从滑滑梯上滑下来。
哇~!
滑滑梯瞬间又成了最好玩的东西。
两人手牵手再继续爬楼梯。
玩了一阵,又从滑滑梯上滑下来。
光是滑滑梯都滑不够,但又不想停下来。
等第无数次爬上去的时候,忽然看见屋顶垂下的“藤条”,藤条上还挂着小猴子的布偶,扶光嘻嘻哈哈的笑声不加掩饰,透着这个年纪孩童该有的活泼和天真。
陆衍莞尔。
他原本只是想着给两个祖宗的屋里添些布偶和风铃,但后来,喻宝园画了一整晚的时间,又同傅叔反复商量和修改了两日。他没细看,但听到傅叔都同她在一起饶有兴致商议的时候,他知晓不会太差。
只是没想到,真正看到这处“树屋”时,他才知道喻宝园口中的树屋是什么模样?为什么喻宝园会这么兴奋?为什么三天两头就问傅叔,树屋弄好了吗?
傅叔也乐此不疲。
每日都在乐呵。
他没见过谁比喻宝园更懂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