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陆衍一手拿起纸页,一手更自然得拿起了一块红豆酥,咬了一口,薄皮酥脆,吃到了,心里舒坦了。
傅凌云忍不住笑了笑。
陆衍心虚看他,“怎么了,傅叔?”
傅凌云笑道,“刚才宝园送红豆酥过来,我说不吃甜食,他说世子喜欢,放一份在这里。”
陆衍噎住……
“阿嚏!”喻宝园又是一个喷嚏。
早更看她,认真道,“宝园哥哥,你是不是着凉了?如果着凉了,你可以先喝些姜茶,再喝些姜汤,洗头也可以加些姜水,睡前用姜水泡泡脚,可以驱邪避寒……”
早更是药童,可以眼睛都不眨就倒背如流。
宝园伸手轻轻揉了揉早更的头,“放心,我没着凉,就是估摸着,大约有人正恼羞成怒,念叨我。”
早更挠头,他没听懂。
宝园打趣完,又转头看向一侧的祖母,“祖母?”
老太太又在出神。
宝园微讶,又唤了声,“祖母?”
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来,宝园上前,“祖母,你这两日怎么了,好像时常走神?”
老太太笑道,“没事,就是有些乏,睡一觉就好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早些忙完,早些歇着,这几日一直在熬夜。”
宝园眸间略有迟疑,是觉得祖母哪里不对,但又见她是疲惫模样,宝园扶她躺下,又同早更道,“早更,你可以照顾好祖母吗?”
早更点头,“可以。”
虽然这一路都与惊险擦肩而过,但与宝园在一处的几个月,早更开朗活泼,也自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