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也朝老爷子拱手。
“走了。”陆衍招呼。
老爷子点头。
喻宝园正想回祖母那辆马车上,陆衍开口,“喻宝园,来我马车上,我有事同你说。”
是告知,不是商议的语气。
宝园口中唏嘘,只得简单同祖母和早更说了声,便跟着上了陆衍的马车。
马车里只有陆衍在,驾车的是亭子,小九在马车外同亭子共乘。
陆衍撩起帘栊,老爷子目送他们离开,宝园朝老爷子挥手。
等马车行出去很远,看不见老爷子身影了,陆衍才放下帘栊,“刘叔开的方子已经给到小九了。每到一处,小九会去抓药。回京的一路,隔日煎服一次,这上面有几碗水的煎法。”
原来陆衍要同她说的是这件事。
喻宝园伸手接过,方子上有些药怎么煎。
早前家中一直只有她和祖母,但凡有病痛风寒,都是自己在家中煎药得多,喻宝园会。
喻宝园看过收好。
陆衍又道,“扶光和青黛是我大哥的儿子和女儿,亭子和小九应当已经告诉过你了。”
宝园点头,“亭子同我说起过青黛和扶光的身世。”
既然她知晓了,陆衍继续,“大哥过世后,扶光和青黛起初是留在王府的,但那时候外祖父忙着同兵部一道处理驻军轮调之事,此事可大可小,若有不慎,影响军心,老爷子不敢怠慢。家中也没有女眷照顾,两个孩子曾外祖母将他们接回了平川王家。也因为此事,当初闹得有些不愉快。两个孩子的曾外祖母过世,但老爷子还在,没有让青黛和扶光二人继续留在王家的道理,我已经让人将扶光和青黛接回府中,但王家说,怕两个孩子离开了王家的照顾不习惯了,所以这次也会有人一道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