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园哥哥,我们是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去京中吗?”
入夜许久,老太太和早更都躺下了,宝园坐在床沿边陪着他们说话,“嗯,明日离开,一个多月抵京吧。”
早更又看了看她,好奇道,“宝园哥哥,你以前去过京中吗?”
喻宝园摇头,“没有。”
早更眨了眨眼,“那你害怕吗?”
喻宝园唏嘘,“不知道……也许吧,但是,不用害怕,我和祖母都在。”
早更看她,“可叶大夫从前总说京中很大,大得几日几夜都走不完,我们会不会迷路?”
童言无忌,庄老太太被逗乐,宝园也跟着笑起来,“怎么会?我们又不乱跑,每日熟悉一点,京中再大也能熟悉了。”
早更又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
宝园伸手绾了绾他耳发,“怎么了,早更?”
早更想了想,继续道,“宝园哥哥,等到京中,我还能做要药童吗?”
宝园意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早更应道,“我就是,有些想叶大夫了……”
宝园眸间微滞,有时候孩子的心思和感情都比大人更细腻,而这个时候,仔细聆听比模式化的安慰更有意义。
“可以同我说说吗?”宝园问起。
早更点头,他想同宝园说的,“叶大夫说,让我打好基础,做药童就是打好基础。以后等我长大,他教会我医术,让我以后也能做大夫!”
宝园想起一直护着早更的叶大夫,虽然平日里总是待早更严格,光是她就听到好几次早更在偷偷哭,可哭完,又继续去苑子里的树下背药材书,又在有事的时候义无反顾护在早更身上。
“早更,你想做大夫吗?”宝园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