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看向喻宝园,见她还坐在原处没动弹。
他知道喻宝园天生是乐观性子。
对待将军府的那几个熊孩子也都有常人罕见的耐性,但喻宝园应当没经历过昨日那样的事。
他昨日见到喻宝园的时候,喻宝明明自己都吓得打抖,还抱紧怀中的那个小屁孩儿……
对,小九看来,早更就是个小屁孩儿!
明明喻宝园自己都胆小得很,但昨日都没松开过抱着早更的手。
胆子又大,又怂……
小九想起昨日到最后,他还是斩断了刀疤脸一条手臂。
他是想杀了刀疤脸的。
但世子告诉过他,分清要事。
当时蓝城已经乱了,要事不是恋战,而是带喻宝园和老太太安全离开。
世子交给他的事,除了看家,就是确保喻宝园的安稳。
结果喻宝园挨了一刀……
小九嘟嘴。
躺在蓬顶上,阖眸养神。
他也累瘫了,而且,又好饿了……
等乌篷船抵达到壶村附近,已经是黄昏过后了。
从蓝城出来的一路,总算有惊无险。
壶村虽然僻静,但这个时候一行人在壶村露面也招摇了些。
村落不远处就有一处废弃的寺庙,一行人在这处废弃的寺庙落脚,亭子安排了侍卫去壶村和附近打探蓝城这处的消息。
十月初冬,天寒地冻,尤其先是在阴暗的密道内走了一宿,又在河面上飘了一整个白日,人似是都冻透了。
眼下在寺庙中生了火,围着火堆驱散寒气,宝园才觉得身上一点点缓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