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钻心得疼,后来还是亭子给她包扎的。
密道里也顾不得那么多,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紧张的,这种疼痛感仿佛在那个时候可有可无。
眼下在乌篷船上,暂时安稳了,疼痛感再次袭来,喻宝园尽量不说话,忍着疼,怕祖母担心。
九月底,十月初,天寒地冻,尤其是山林间,行船处,宝园依稀呵气成雾。
“祖母冷吗?”宝园问起。
老太太摇头,“不冷。”
宝园也问起早更。
早更点头。
宝园将他环进怀中,“好些了吗?”
早更点头。
宝园心中轻叹,叶大夫没了……
耳畔是空山新雨后的鸟鸣声,还有船桨划过河面的声音,安静又空灵着。
亭子开口问起,“宝园公子,你还回青石镇吗?”
“嗯?”宝园不解。
亭子继续划着船桨,“蓝城不会无缘无故生事,青石镇离蓝城不远,而且,在蓝城和桐城之间。如果蓝城兵变,无论是将桐城和蓝城连为一线,还是切断桐城和蓝城之间的联系,青石镇应当都在波及范围内,恐怕和蓝城一样,不安稳了”
亭子说完,小九从袖间拿出羊皮纸做的地图给她。
宝园接过,地图虽然小,但对照着地图和亭子刚才说的,很容易理解亭子的意思。
青石镇不安稳,亭子说得已经很委婉了。
说不定,已经和蓝城昨日的景象一样。
那青石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