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刚才的人又拿出一个没有折完的蚱蜢。
一看就是做给小孩子的。
医馆中的药童只有早更一个。
顿时,刀疤脸拎起早更,尽量和颜悦色,“告诉叔叔,人呢?”
早更嚎啕大哭。
“啧啧啧,吵死了!”对方一恼火,顺势拿起刀子就朝着早更捅去。
周遭惊呼,宝园下意识伸手抱着早更,死死闭眼。
但没有痛楚传来,睁眼时,见是叶大夫挡在她和早更身前,鲜血溅在地板和衣衫上,宝园惊住,“叶大夫……”
宝园抱紧早更,眼底微红,身上颤-抖着不让早更看到。
“一屋子的病人,你一个做大夫的找什么死?”刀疤脸收刀,一手将叶大夫拔开,宝园攥紧掌心。
“来,来个人告诉我,人去哪儿了,要是没人知道,就一炷香杀一个。”刀疤脸让人点香。
大堂中皆尽惶恐。
刀疤脸继续道,“不用再等官府和驻军了,我就是官府,赶快!一炷香马上就到了,到手老子一刀砍一个!”
大堂中都是压低的哭声。
刀疤脸蹲下,重新看向抱紧早更的喻宝园,“你也认识这个吵死人的家伙?你们红石镇的人都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
宝园没说话。
祖母和早更都在,这个人心态是扭曲的,越刺-激,越容易做疯狂的事。
刀疤脸看向早更,“小孩儿,叔叔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叔叔把你切成两段。”
“我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早更大哭。
小孩子越吓会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