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园笑道,“家里的小孩子能吃。”
伙计笑了笑,利索包好递给她,“您收好!”
宝园接过,又重新伸手挽起祖母胳膊,笑嘻嘻道,“买了这么多酥油饼,这回回去,小九该高兴了。”
祖母叹道,“你总逗人家小九。”
宝园忍俊,“逗他好玩呀,祖母你没看见,他生气的时候,两腮鼓起,像条鲤鱼似的。”
祖母奈何摇头,“你呀!”
喻宝园笑出声来。
正好行至一处客栈前,祖孙两人寻了一处落座,随意要了些菜肴做午饭。
等待的间隙,往来了不少行人。
听邻桌的人说起,“听说了吗?这次好像平远王病重,整个京中的太医都去会诊了。”
“平远王府一门忠烈,平远王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婿,还有一个外孙都战死沙场,可歌可泣。”
“听说如今的平远王世子是老王爷的外孙,外孙的身份能破格承袭的爵位,可见天家的看重,是不想平远王府断了后续。”
“我还听说,平远王府的这位世子出生书香门第,好像就是咱们蓝城陆家的人。听说平远王早些年也将世子往军中送过,最后被天家召了回来。”
“为什么?”
“那还不好猜啊!总不能阖府的人都没了吧!这些连年征战,边关民不聊生,真正愿意去守着边关的封疆大吏又有几个?太平盛世,边关之苦没人看得到;连年征战,苦得还是边关将士和百姓。平远王府在西秦百姓心中的地位可不一般,老王爷病重,如果世子再陨在边关了,恐怕国中上下都得跟着震荡,朝堂也消停不了。”
“哎,可叹了平远王府一门英骨,如今王府里除了平远王,就剩了世子和一对龙凤胎。平远王府都要从卓改姓陆了,哪有什么世家是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