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颔首。
宝园赶紧转身,只是刚转身,又似想起什么了,回头朝陆衍道,“对了,世子,我之前送了些红豆酥去世子屋中,但刚才听八喜说,说世子不喜欢甜食……”
“我喜欢。”他轻声。
宝园:“……”
清冷矜持的傲娇挑剔。“只是不好吃的,不喜欢。”
宝园:“……”
喻宝园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去吧。”
宝园如临大赦。
等人离开,陆衍远远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继续回忆想着方才那封傅叔来信。
—— 老爷子旧疾犯了,前两日闹腾着不吃药,也将太医轰出门;这两日忽然说要去栩城看看,拦也拦不住,大抵是想过世的亲人了。老爷子这趟去栩城,恐节外生枝,世子尽早做打算。
陆衍指尖停留片刻,而后,又顺手将手中的鱼食都扔进了湖中。
姨母过世这么多年,早就时过境迁了。
老爷子忽然非要去栩城,恐怕……
陆衍心底好似一块沉石压了下来。
旧疾缠身,老爷子的身子骨再经不起一轮燃起希望到落空。
早前他同傅叔都让人去栩城再查过长命锁的事,老爷子只要去栩城,总会有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