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个屋檐下,即便分了东西两处苑落,大门总是在一处的,也总会遇到。
而且,陆衍借了苑子给她们住,于情于理,她们总要谢谢人家。但陆府这样的高门邸户,于她和祖母而言,贵重的,对方未必能看上眼;但太简陋的,也确实拿不出手。
宝园忽然想起了什么。
“八喜。”途中,宝园撩起帘栊。
“怎么了?”八喜看她。
宝园轻声道,“有事想请你帮忙。”
“宝园公子说就是了。”八喜一面驾车,一面问起,轻车熟路。
宝园指了指前方的街巷口,“快到西市了,西市这条街口有一个木匠铺子,我在铺子里给明月他们几个订了些东西,看能否在稍后收拾行李的时候,帮忙叫人去取?有两样东西,大一些的,可以直接送去陆府后苑;小一些的给我。”
“好。”八喜干练。
这些事情都简单,只要今晚能搬过来,别说取东西,抢东西都行!
宝园轻声道,“今晚,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好呀!”八喜全然没有推辞,“宝园公子,你吩咐就是了。”
宝园心中微舒,能找到人帮忙就好。
八喜都没问做什么!
入夜,陆衍回了东苑。
见外阁间的案几上放了似红豆酥一样的糕点,不由多看了一眼。他不馋糕点,跟前伺-候的人也不会备这些点心放在他的外阁间里。
“小九。”他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