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之后,的确多久没同几个祖宗这么坐在一起过了……
余妈刚准备说,夫人别动气,就见夫人弯眸,眸间是许久不见的温和笑意。
一侧,小白朝沈夫人凑过来,“婶婶,你看我画的包子。”
沈夫人一看他画的包子就气笑。
这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整本册子的包子饺子都是他画的,喻宝园真的猜得一点都没错。
“嗯,画得挺好。”沈夫人都认得了。
小白眨了眨眼,似是大受鼓舞,又小心翼翼看她,“婶婶,这是馒头,是不是也画得很好?”
余妈诧异看向夫人,原本以为夫人要不耐烦的,却听夫人笑道,“你是不是只会画包子馒头?”
小白:“……”
沈夫人笑开,也从一侧拿了笔,慢慢在纸页上画起来。
“哇~”小白瞪圆了眼,“青蛙。”
几个孩子都闻讯凑过来看稀奇,不仅有青蛙,还有太阳花,还有小白兔和小狗呢!
余妈微讶。
就这样,很久没陪着孩子们这么长时间的沈夫人陪着孩子们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个时辰。
只有其乐融融,没有鸡飞狗跳。
但最后,阿哲忽然捣蛋,将手伸到砚台里沾了一手墨,然后在纸页上留了一个巴掌印,最后哈哈大笑,“无敌黑手掌!”
好容易脾气缓和的沈夫人,顿时又有那么些眼冒金星。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鸡毛掸子,一侧,小白却仰首看向宝园,“宝园,我也想印手掌印。”
宝园温声,“那稍后我们先去看看阿哲的手能不能洗干净,如果能把小手洗干净,并且不会把这样的手掌印到别处,我们就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