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轻声道,“对了,宝园,这些书册,和早前的书册还不一样,可能,有些棘手,你看过就知道了。”
宝园接过王掌柜递来的书册,随意翻了几页,很快明白了王掌柜口中棘手的意思。
王掌柜也额头三道黑线,直接道,“府上的孩子有些淘气,将书册画得面目全非的。”
宝园眨了眨眼,“有些淘气”应该是很客气的说法了,“面目全非”几个字倒是真的!
熊孩子,还不止一个。
喻宝园笑了笑。
王掌柜继续叹道,“有些地方胡乱画的墨迹太重,盖住了原来的字,可能不太好誊抄,还要查阅资料,结合上下文来推导。”
这就是为什么王掌柜说棘手的原因。
只是誊抄还简单,眼下既要誊抄,还要推导,既要熟悉全书的内容,不得不说,这需要有一定的积累。
但眼下哪里去找这样的人来?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宝园正好翻到其中折损最厉害的几页,举过头顶,在阳光下看了看。
好家伙!
字迹只有在阳光下才隐约有些印迹,大多被乌龟,包子,馒头这类的东西给盖住了。
宝园忍俊,“我试试,但可能没那么快。”
王掌柜心中长舒一口气,“不妨事,这一摞原本就难,能誊抄出来已经不容易了。少了青石镇来回的时间,慢些也能赶上。就是府上催得急,公子这处两日能誊抄完一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