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貌很模糊,打扮也不像这个国度的人,他只能猜到是个媒婆。
他在睡梦中尚不觉得,醒来时心痛得窒息,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他必须要找到。
县令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连带着县令老爷也哭起来,夫妇双双的哭泣声唤回了重烨的注意。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重烨拢了拢身上的风衣,转回身向屋里。
他前些日子刚刚及冠,又是名声显赫的贵公子,引得许多女眷争相说媒,谁承想都被他一句打回。
“儿啊,你不想要成亲,爹娘不逼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县令夫人眼底带泪,望着重烨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前些日子正是说媒的时候,重烨一回府就往房间里去,路过院子里,看见几个媒婆坐着说话。
听见几个人谈论着他的婚事,他才知道,自己前不久已经被安排了一门亲事。
这东起国就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待婚姻是重中之重,但是重烨不愿意就这样草草了事。
他状似随口说了句“自己不能人道”,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上门说亲的人这才少了点。
“那门亲事也吹黄了,你这才多大,就知道乱说话了,你还想不想成家立业了!”县令老爷沉默着,看也不看重烨,走到书桌前。
“我和你爹就你这一个孩子,你到底是要……”县令夫人大哭起来。
重烨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忍看见双亲因为他而操劳。
“娘,明日就打开门吧,若还有愿意说媒的,就放进来吧。”重烨叹了口气,背手走进房中。
果不其然,第二日打开门,前来说亲的人少之又少,毕竟这男人有隐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重烨也不意外,只是扫视一圈,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红娘,没有他想找的人。
他立刻不想放人进来了,但县令夫人已经张罗着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