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斐鸠不认得这是什么花,但是远比他能想象的要漂亮。
他愣了愣,才知道,这是福神殿下要把自己的未婚妻接回去呢。
“呸,不要脸!”
竹斐鸠很少拥有过什么,他拥有的东西很少,没有自己的灵力,没有自己的法器,连母妃也是蹭的别人的。
第一次这样坚定地拥有一样东西,却被告知这是三界的救命花,那男人和小花是金玉良缘。
他或许是爱过灵栖,只是这份爱,扭曲、不堪,背负着他太多的算计。
他嫉妒,他不甘,只因为这金玉良缘,区区一个预言,那些人只是想要她的身份,只有他才是想要灵栖这个人。
他嫉妒灵栖,也喜欢灵栖。
但当他知道灵栖名字的那一刻,灵栖就是重烨的妻。
这不公平,他知道多少次这样问。
谁承想后来,重烨死了,灵栖也变了。
竹斐鸠骨子里还是个魔头,他杀人,杀魔,杀神,没有他不敢杀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他找了灵栖好几万年,才在凡间遇上她,精打细算地查到灵栖的位置,算好见面的时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在竹斐鸠难得读过的书里,他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他和灵栖,尽管他只是灵栖成神的契机罢了。
所以若是有一天,灵栖要成神,他就当她剑下的魂,虽然死得不光彩,也算是为他这注定悲剧的一生画上句号。
漫天的战火中,还是灵栖,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这是第一次,被这样坚定地选择,竹斐鸠快要笑出声来。
“我怕,我怕死……灵栖,我怕死,你不要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