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动作，灵栖伸手盖在他的小手上。

灵栖这副忍让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带着孩子的寡妇在外受欺负，眼看着就要被占了便宜。

“姑娘若是要买肉，可以来看一看。”摊位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随手将砍刀扎在砧板上，眼睛盯着灵栖的方向。

几个修者瞬间觉得晦气，甩甩手都走了。

“嗯！”灵栖牵着小宿回，几步走到重烨摊子前，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他摆放的板凳前。

重烨淡淡瞥了眼，继续做事情。

这天是新年，街上随处可见的大红灯笼，这座城市在南方，冬日也很少下雪，只是空气还是很冷。

“小郎君，今日是新春年节呢？你一个人过？”灵栖不顾男人冷淡的态度，主动凑上去说话。

重烨一边忙活一边回应，似乎是对灵栖头疼了，“嗯。

“过年好啊，我上回过年，上回……还和我夫君在一处呢，那得是一千年前了。”灵栖嘟哝着，又说：“你知道吗？我是天上的神仙，可以满足你任何愿望的。”

小宿回仰头，娘亲不是说出门在外身份不能乱说么。

谁知道重烨压根不理会，继续做事。

好在男人很快就收摊了，他一手将那些刀具扛在肩上，一手将所有肉都塞进蛇皮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娘亲，他真是我爹爹，千真万确。”小宿回抬起头看了眼灵栖，笃定地说。

灵栖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嗯！当然是，爹爹会回来的，会和我们一起回去的，只是他现在不敢，我们一直跟着，爹爹定然会心软的！”

灵栖偏头看过去，顿时笑了出来，街口深处，重烨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