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灵栖的表情是恐惧的，恐惧中包含着一点不可置信，他刚想说点什么，却没机会了。

一阵剧痛从重烨后颈传来，他开始冒汗，还是向灵栖走了几步，最后扑通一声跪下来。

“重、烨……哈哈哈哈、哈哈哈！”竹斐鸠笑不可抑，张开血盆大口，手上再次用力，感受着鲜血从指缝间迸射出来。

重烨还睁着眼睛，但是明显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抽离，是一种灵魂的脱离。

“重烨，这就是你的灵魂吗……果真是黑色的，呵，你和我有什么不同？”竹斐鸠抓着手里的灵魂，小小的，黑色的一缕，已经没了反应。

“我骗了你们，打开天眼，要的不是神姝子的灵魂，而是你的，你的灵魂。”

他轻声说道，看着手里的灵魂，一步一步走向天眼。

“几万年前，有一缕魂魄从三生石封印里流出来，分裂成了两个个体，只是为什么……一个能成为金玉良缘，一个却要成为人人唾弃的魔神？”

他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每一步都有血流下来。

只是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却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什么拉住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重烨。

“你说什么……什么金玉良缘，什么？”重烨喃喃开口说着，努力抬起头，看着灵栖。

他的手被一脚踹开，竹斐鸠蹲下来，幽幽开口说：“是啊，你才是金玉良缘，命定这人，我是那个魔神，我是！开心吗？”

重烨瞳孔涣散，身体明显在枯竭，他伸手向着灵栖的方向，最后一次描摹着。

“命定之人、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