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栖望着李姜娥笑了笑，歪头说：“干什么呢？”

“灵、灵老板！”

砰的一声，李姜娥手里的水盆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泼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

灵栖直接走进去，环视一圈，姻缘楼内的布置还是她走时的模样，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姜娥说：“还不错。”

李姜娥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灵栖井井有条地询问姻缘楼内的情况，眼中缓缓蓄满了泪水。

“你望着我做什么，姻缘楼这几天的流水呢，拿来看看，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人来过？”灵栖坐下来，一手对着账单，一手敲打着算盘。

“账单在这里，老板……”李姜娥抬着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灵栖 ，除了重烨来过，要她煮点饺子。

说完这话，李姜娥若有似无地看了眼灵栖的肚子，上回重烨来过，话里话外都是怀孕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犹豫了好久，才跑回房间里，拿了个东西出来，“怀孕的人可要注意福禄安全，这是我上回去平安寺专程给你求的双生平安符，保佑你母子平安的。”

见灵栖平静不说话，李姜娥继续说：“对了，清寒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谢谢。”灵栖接过平安符，虽然嘴上不说，但动作却很轻地把平安符放进了衣兜里。

李姜娥给灵栖泡好茶，又问：“清寒呢？怎么不见他回来，我记得他前些日子还问我要饺子。”

“你就先别问了……过几日就要冲业绩了，记得多招揽一些红娘。”灵栖幽幽说，再一次避开了问话。

到了下午，姻缘楼老板灵栖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街道，许多人都来特地看她。

灵栖坐在台前，远远就看见苏凝夕的马车停在门口，她放下算盘，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