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呜……滚开！”灵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手一推，原先无力的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重烨的手推开。

那块心脏掉在地上。

灵栖松了口气，趴在一旁忍不住吐了。

她抖了抖，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回来了，手心握着的东西也不见了。

“是神格……”灵栖喃喃道，看向重烨。

重烨上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后退。

“现在外面都在找你……都要杀我……”重烨喘息着说，笑了一声，“你总是这样，很懂得顾大局，之前可以为了大局和我在一起，现在也可以为了大局离开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第一个放弃的就是我。”

“为什么非要去，为什么要拯救这样的三界？”

失去了半块心脏，重烨一时半会不能动手做什么，灵栖退后几步，走到门口。

屋内的温热彻底被吹散，屋外的冷风席卷进来，她清醒过来，声音也更加冷冽：“你不应该怀疑，你想和你继续下去的心。”

见重烨不拦着，她抬腿走出去。

重烨的声音带着抽吸声，“……你的剑，不要了吗。”

灵栖顿住脚步，回头，“空秦剑在哪里？”

她话音刚落，一声剑鸣从屋内传来，空秦剑横空出现，划破黑夜的寂静，回到灵栖手里。

重烨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剑，半晌才说，“空秦，连你也不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