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贴身人都说自己疯了。

他苦笑一声，至少……至少重烨死了，这命定之人是谁都行。

灵栖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间心口一痛，挣扎着坐起来，只摸到自己满头的冷汗。

再看向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

“什么时候的事……”灵栖一张嘴，就痛苦地咳起来，喉咙的痛在提醒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跑去推门，果不其然，门被锁起来了。

“喂……喂！李姜娥！小四！”

匆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是李姜娥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回：“老板呐……你就待在里面好好休息吧！晚上等陈老板回来我就放你出来！”

灵栖愤恨地拍门，怎么说也没用，只好回到床上大睡起来，谁知道晚上了，重烨还没回来。

她非得出去不可，她还要调查案件呢！

“李姜娥！到底谁是你的老板！开门！”灵栖坐在床上，朝门口扔去一个发梳。

李姜娥最后还是把门开了，这一出去倒好，外面天都变了。

许金赤走访调查了所有被欺骗过的姑娘，又走访了当日苏凝夕遇见过的人，确实查到了蛛丝马迹。

城中关于陈清寒杀人的传言依旧有，但已经有了新进展。

许金赤派人送来东西，灵栖打开一看，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许金赤”。

许金赤收拾苏凝夕屋子时，发现了这张纸，说是在相国寺求来的平安签，专门保佑许金赤的，但是灵栖刚拿在手上就知道这是什么。

这东西上面的气息很复杂，但唯独没有魔气，更像是一种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