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他弄开!”续弦夫人大喊。
许金赤一把扯下腰间挂着的东西,“我有陛下的令牌,奉命前来彻查苏家小姐……苏凝夕的案件,谁敢拦!”
他手中的金牌上分明刻着“监察令”,确实是皇帝的旨令,顿时间,苏府上下跪了一片。
许金赤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又是出使吐蕃的功臣,前些日子刚被封了御前一等使臣。
苏老爷疼爱女儿,女儿的死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他抹着泪,对许金赤说:“许金赤!我当时和你约定,不到功成名就不准回来,我女儿不会等着你!”
“现在、现在她没了,你来干什么!”
许金赤别开脸,对苏老爷行礼,“我专程为了此事而来,凝夕早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此生我非她不娶。”
苏老爷看着他,哭到忘乎所以,半晌才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现在所有人都说,苏家小姐的死和姻缘楼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姻缘楼招来的晦气,毕竟苏家小姐一向正常,极少做出的出格的事,就是在姻缘楼的帮衬下逃婚。
“老爷!求您下令彻查姻缘楼!定然是那个灵栖在作妖……”
续弦喊着,哭得梨花带雨,灵堂里又是一阵哭哭啼啼。
许金赤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不少,他想起灵栖和姻缘楼,当时帮助了他和苏凝夕那么多,说到底他是不信的。
但这也不是空穴来风,姻缘楼牵扯四桩命案,他是定然要去一趟了。
“报——老爷!姻缘楼来人,正在门口呢!”小厮站在门口大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灵栖走在最前头,穿着一身白净的袄子,头上戴着简单的发带,看了眼本该在吐蕃的许金赤,才说:“见过苏老爷、许大人,小女子灵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