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剑”，灵栖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怔愣，她想起空秦剑。

“它想明白了，自然会回来的, 三界名剑有自己的骄傲。”重烨幽幽叹道，把铃铛挂在灵栖的腰间, 手指触碰到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

是那块玉。

“我当年去赎回来的。”灵栖仰头看着重烨。

当年明明没心没肺, 却不知为何心痛难耐, 她还是跑到那家当铺, 把这块玉要了回来, 至于用的什么法子, 灵栖没说。

重烨声音平淡, 听不出喜怒, 却比昨夜的动作还要小心翼翼。

他抚弄着那块玉，经过这几万年，这块玉变得更加圆润，想来是主人寸步不离地戴着。

“既不想我，又何必留着这东西，戴着它，走到哪里都有人知道你是我什么人。”犹豫了很久，重烨最终说出这么一句。

灵栖却弯着眼睛笑了下，歪头道：“怎么，不行啊？我和你什么关系？说说？”

她开着玩笑，撞进重烨的怀里，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灵栖蹭了蹭，又强迫他回答。

“……是夫妻，你是我的妻。”重烨说，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来，“摸我。”

“重烨，我何曾说过不要你？你是不是金玉良缘又有何？”灵栖抬起眼睛，望向重烨。

男人这回沉默了很久，许是这几日常常想起当年事，心里总不踏实。

“我知道了。”

灵栖大发慈悲伸手，想摸孩子一般，揉了揉重烨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