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死得真惨呐……”

“唉，这是陈清寒那两个孩子的娘吧，多好的姑娘, 可惜了……”

说着话的人一眼瞟到了站在一边的灵栖，赶紧给人暗示：“快别说了，人就在这儿呢！”

灵栖没注意众人的反应, 她蹲在沈毓身边, 细细地查看。

身体还冒着热气, 空洞的胸口下, 血流了一地，升起热气。

身上有浓重的妖气，但是与那日的妖气又有略微不同。

心口是空的, 但是内脏没有空, 她站起来，环顾着四周，一种无助感包裹着。

好在不总是这样，重烨还站在她身边, 他牵着灵栖冰凉的手，“回去吧, 天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话, 惹来众人的侧目, 本就有一些对于灵栖和陈清寒大婚颇有微词的人, 这下更加。

“陈清寒, 做人可不能这样没道德, 沈小姐好歹是两个孩子的娘, 你不要她就算了, 现在还不要孩子？”

重烨看过去, 那人被吓到，声音减小。

“就是说啊，灵老板，你和陈清寒成亲，知不知道他还有糟糠之妻在家？”

眼看着众人的议论越来越激烈，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听说啊，灵栖她自己就是寡妇！死了老公就私自改嫁了！”

这话恍如平地惊雷，一下子炸开。

灵栖看过去，却只看见一个背影，她当即就迈腿上前，却被众人拦住，她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