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斐鸠!你……”灵栖大喊一声,还没说完,瞬间怔愣住。
她根本没有用多少力,竹斐鸠身上却开始流血。
“喂!竹斐鸠,你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竹斐鸠才慢慢爬起来,立在远处,目光阴沉的模样与灵栖认知中的完全不同。
“灵栖,我与你从来就不是一路人,我不想再挣扎了,就此别过吧。”竹斐鸠一副被伤害了的模样,转身欲走。
灵栖手中的剑控制不住地冲上前,割开竹斐鸠的衣角,她拧眉,察觉到竹斐鸠的气息不对。
“竹斐鸠,你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我当你是我朋友,你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
寒风猎猎地吹着,翻飞着灵栖的衣角,一时间万籁俱寂。
“我当年修道,你还是我的同僚,我不知道,如今为何变成这样,你是杀害刘郑的帮凶,我这么说有错吗!”
灵栖大声质问,寒风分明吹干了她的泪水。
竹斐鸠失去耐心,不愿意再听灵栖的质问,一道锋利的指风朝着灵栖袭来。
灵栖眨了眨眼睛,泪水就流了出来。
“……灵栖?灵栖!”人群中传来一点声响,陈清寒的手拽着她向后一拖,她扑进陈清寒的怀里。
堪堪避开了指风。
灵栖回过神来,“陈清寒!你没事吧,陈清寒!”
陈清寒脸色苍白地捂着胸口,灵栖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