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竹斐鸠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联，灵栖并不觉得他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陈清寒提醒了她，她打不过，一个妖怪她打不过，加上竹斐鸠她更打不过。

“你什么意思！”灵栖怒声道。

恰好这时，两人走到了刘家外，月光再一次被阴云遮蔽，一声鸟鸣不知从哪儿响起，她脸上的表情一滞。

陈清寒顺着她说：“我知道的，你打得过，只是现在不是一味硬刚的时候，你相信我。”

“如果你信我，就不要拒绝我，我可以帮你。”

灵栖抬眼看过去，在陈清寒黑白分明的眼中看见一丝诡异的信念，她一时间没有回答。

墙壁渗出水，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味道，凝结在重烨身上，他身上太凉，水珠凝结后就成了冰碴子。

他脚步不停，任由窄巷肮脏的地面弄脏他的衣袍，他走到尽头。

手里的破云枪被他靠在地上，他只身走过去，语气很冷：“我说过，你再来，我会杀了你。”

地上那人被打得狠了，气喘着缓缓道：“杀了我？……那你来呀？”

“你以为我不想吗，魔族人，都该死，你也不例外。”重烨轻声道，扫视一圈竹斐鸠身上的伤，“我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

竹斐鸠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大声笑出来，牵动他的伤口，又疼得咳嗽：“仁慈？我去你大爷的重烨！你也配！”

“在你眼里，魔族人都该死，你这种人才罪该万死！你忘记了你也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