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栖走到门口,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门上,敲门:“陈清寒。是我。”
里头无人回应,灵栖又敲了敲,莫非是没在家里?
正想着,余光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陈清寒,他撑着伞,只是那把伞有些破旧了,肩膀一半落在雨水里。
他衣着单薄,不像灵栖裹得厚厚的,黑色的马纹紧身短褂,被雨水淋湿了点,头发梳成长马尾,发尾湿着。
有一点诱惑的意味。
“站着干嘛,进来。”陈清寒用力将门抬起一点,那门就开了。
灵栖:“……敢情你家的门是这么开的?”
陈清寒看也不看站着的沈毓,只是淡淡开口:“没什么好关的,这就是……外户而不闭?”
原以为陈清寒心情会不怎么好,他竟然还开得出玩笑,灵栖放下心一点,也不拘泥,大大方方走进去。
这屋子里面外面一个样,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多少有些随便了,屋子里的东西摆放随意,但是因为没多少东西,还算整洁。
灵栖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看见一个小板凳上放着一个小木雕,她坐过去,把小木雕拿在手里。
陈清寒给她找了个干净的小木椅,一转身却见她已经坐得好好的了,倒也没多说,自己坐在椅子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清寒开口:“把门关上,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