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几日没见,想必是在处理这事呢,他一个替人养孩子的,想要留下陈苗苗和陈宇,在当朝的法律里,基本不可能。
想明白这些事,灵栖也就不再关心了。
她刚躺上床,就闻到一股酒香,略觉奇怪,坐起来,就见竹斐鸠不知什么时候进到房里来了。
神仙不像凡人规矩多,灵栖又是个不拘小节的,她的房间谁都可以进出,但是眼下不行。
“出去。”
竹斐鸠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屁股坐在灵栖的床边,只是还没坐下去,被伸脚踢了下:“滚开,谁让你坐下的。”
“灵栖!我怎么了!我坐都不能坐了,你变得和重烨一样讨厌。”
灵栖挑眉,不知可否,“对啊,夫唱妇随,我自然和他像。”
竹斐鸠被噎了下,不自然地说:“要不要喝酒?喝不喝?”
琼花酒三百年酿一壶,是酒仙最得意的宝贝,据说一次才酿六壶,是真真正正的奢侈。
他手里的琼花酒摇摇晃晃,发出叮铃咣铛的声音,酒香四溢,灵栖眯起眼睛。
“神仙纵酒是大忌,不喝,拿开。”
嘴上这么说,灵栖拿着一边的茶杯格开他的手,将茶杯塞到他手里后,接过一壶酒,仰头就喝下。
“你这丫头,狡猾得很。”竹斐鸠笑嘻嘻,两人坐在门口,拿着两壶酒就这么喝。
“你来人间到底是干嘛的?就你这废物一个,家里不会放心让你来人间吧,总不可能傻不拉几的让你来降妖除魔。”
“我啊,别提了,我是来人间找东西的。”竹斐鸠看着窗外,偷瞄灵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