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情了你,要发情去别处!”灵栖来气。
挣扎间,重烨抬手要把烛台重新打灭,灵栖立刻求饶:“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
灵栖害怕地出声,让重烨停下动作,没人知道,高伟光正的福神在熄灯后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她可是领教过的。
“睡、睡觉呗,你干嘛来我这里,自己睡不好?”
灵栖翻身将被子压实了,心里忍受着,明日一定要把被子换了,只要想到这是重烨睡过的,她就觉得爬满了虫子。
重烨躺下来,自然而然,“不是说了?认床。”
“哈?骗鬼呢,我这床你睡过?”灵栖才不信,要说这床,真正睡过的就只有她和……
灵栖突然睁开眼睛,不安地再问:“你说呀,我的床除了我自己没有其他人睡过,你发的哪门子疯!”
重烨伸手搂过灵栖,安抚似的在她头顶摸了摸,下巴抵在灵栖头上,“好好好,是我认人。”
睡觉也就睡觉吧,偏偏男人不安分,手不安分……
“你有病吧,重烨!你的手再往上试试?”
重烨顿了顿,带着诡异的笑声:“不往上,那……往下?”
灵栖可不是害羞的主,她生气地坐起来,一脚蹬在男人健硕的小腹上,给人踹出一声闷哼,她才不心疼,继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