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不要太过分了,砚尔是我的儿子,他跟着我能过得更好。"
马自秋眼眶登时红了一片,这句话几乎将她彻底击垮,“小秋”是情到浓时他唤她的小名,却在这种时候被他提起,是为了将孩子夺走。
灵栖略微不忍,那黑线拴在两人之间,宣示着感情的落幕,这黑线只会令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伤害着他们彼此。
秦金是不是负心汉已经不重要了,马自秋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去,她眼眶通红,声音微哑:“我求……”
“实在是小店的错,那就先带马小姐离开了。”灵栖上前,及时打断了马自秋的声音,说她好面子也好,她看不得马自秋这副样子了。
马自秋没有再出声,缩在灵栖身边乖乖离开了。
经这一闹,没有人再真的祝福秦金,算是坐实了负心汉的说法,但都是官场浑水里的,谁还没个糟糠之妻,只是一想到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好形象,显得有些可笑。
秦金面如锅底,一言不发,狠狠地磨了磨牙。
灵栖捧着一块楠木,细细地雕刻着,一下不慎,指头被刻刀弄破了,“嘶——”
马自秋坐在一边,知道自己给她惹来不小麻烦,满眼感激:“灵老板,是我咎由自取,多谢你今日出手。”
灵栖抬头看过去,接过马自秋递来的手绢,考虑了一会儿又还回去,“多谢,但是不用了,马小姐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正是姻缘楼该做的,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刚好看见陈清寒走进来,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灵栖受伤的手指,挪开目光:“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