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都是这么野的,她儿子儿媳也是这样。
灵栖更甚,红唇微肿,媚眼如丝,像是突然成熟的蜜桃,连她都不好意思多看。
“行了你出去!我歇息了!”房门被灵栖用力关上,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照顾好马小姐。”
因为姻缘楼没有买新的被褥,灵栖床上还铺着陈清寒睡过的被褥,她嫌脏就没有盖,只是夜里睡着有些凉。
“冷死了!”灵栖负气坐起来,任命地把被子抖开,闭眼盖在自己身上。
陈清寒的味道扑面而来,将她团团缠住,幽冷寒凉的焚香和隐隐约约的血气令她浑身燥热,其实是好闻的,只是这味道太熟悉了,和重烨身上的味道很像。
灵栖这夜睡得很不好,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一万年前,在福神殿的日子如履薄冰,重烨日日缠着她做那档子事,她打不过也说不过,最后的最后,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啊!”夜里,她惊醒,浑身冷汗,翻身下床。
还不忘记把被褥团成一团踢下床去,横竖睡不着,她甚至觉得陈清寒身上的味道缠在她身上,怎么也消不下去。
不睡也罢,她看了眼天色,正是蒙蒙亮,因着《三生注》被重烨顺走了,她定然是拿不回的,只好上一趟姻缘殿,亲自问月老。
就算是不能断了她和重烨的关系,也要帮马自秋把黑线除了才行,她痛苦地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把东西拿到却被抢了,还被重烨那厮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黑线要解并不难,只需要两人放下仇恨不甘,这情在哪一方身上,节也就在哪一方身上。
听了月老的话,灵栖垂眼,“师父,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和重烨的红线变成黑色了,您能助我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