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岸放心地点头,“那就好,来,让师兄好好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哎呀,师兄,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灵栖一顿,突然觉得后脑勺被砸了一下,回头一看,一颗不知从哪儿来的栗子掉落在脚边。
“灵栖,那是谁?”赤岸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台的陈清寒。
陈清寒只露出一个上半身,随意地穿着一件月白外袍,手上盘弄着几颗栗子,被窗棂遮住看不清脸,但可以知道是一个健硕的男子。
“饿了。”一声浅淡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出,慵懒还有点无辜。
灵栖赶紧说:“好了师兄,你快去偏房坐着吧,我命人给你带酒,一会儿我们好好聚一聚……”
“好饿。”陈清寒又说了一句。
“……”
本想拿来好酒招待赤岸,赤岸还没坐热椅子,就被月老召回去了。
陈清寒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榻上,看见灵栖进门,才闷声回应了一句:“底下那个是谁?”
灵栖:“没什么,你不是想吃饭了,小四给你端饭去了。”
“不行,我明天要开始做生意了,不能再麻烦你了……”
灵栖皱眉,凡人真是麻烦,“你是因为我受伤的,不能不管你。”
闻言,陈清寒迟疑了一下,又坐回去,心安理得地看着灵栖为他进进出出,嘴上却说着:“你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