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多了。”
陈清寒面色如常,没有作揖行礼,他沉声道:“陛下光临,清寒怎敢出事。”
清惠帝颔首:“你应该知道朕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站在陈清寒身边的灵栖。
“你也到了年纪,成家立业我不阻拦,但是朕一致认为清寒非池中物,不该栖身于这小小的地方。”
陈清寒上前一步,轻描淡写地笑了下:“清寒如今连池中物都算不上,不知陛下您到底想说什么,清寒听着。”
清惠帝神色复杂,他忌惮陈清寒,却又不忍心看着昔日同气连枝的部下落得如此地步,他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怨我,怨我削了你的权……但是今日知道你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差点丢了性命,朕……”
“民女灵栖见过陛下,陛下大驾光临,民女惶恐。”一直没出声的灵栖开口,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却被用力拧住胳膊。
陈清寒薄唇紧抿,侧脸冷漠无情,“陛下,清寒一直知道一生所求什么,何况天子面前,清寒何来权力一说。”
清惠帝见劝说不动,只好换了态度,将目的说出:“你知道,今日匈奴犯我边境,朕心痛,实在是不知如何,才来找你的。”
“鱼龙军铁骑三千可抵匈奴一万,这是你当年对朕说的,如今社稷动荡,你可愿意重新出征?有朕在,没有人能动你所求之物。”清惠帝看着陈清寒。
灵栖:“……”
她怪异地看向陈清寒,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以陈清寒肯为皇室肝脑涂地的性子,还能犹豫这么久。
“陛下,清寒如今已经不是前殿将军,你当年说过,今后的江山就是皇室一言为大,清寒没有野心。”
皇帝陛下驾到姻缘楼,这消息十传百,很快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