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变得好奇怪。

“我才不会要一个嫁过人的、女子。”陈清寒偏过头，如果不是红透的脸倒确实是可信的，“你玩弄我的心，却不肯告诉我实情，还想要我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你是骗子。”

“喂，怎么能这样说，你之前自己说不会嫌弃嫁过人的女子的。”灵栖不理解。

他那时以为灵栖说的是她自己……陈清寒甩下灵栖就走，有几分失落。

和灵栖在一起，一天说的话比他一月说的还要多，但是灵栖不是，灵栖和任何人都有话说，只是迫切地想要把他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罢了。

“陈清寒——”灵栖弱弱地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程家，五年前人都死光了，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程家大小姐？”

灵栖撑着下巴坐在床头，程英华可真是个饿死鬼，吃了整整一锅饭，还不消停。

“鬼用得着吃这么多吗？”她敲了敲自己的碗：“我一口都没吃呢。”

一块肉被程英华放进来，灵栖看了眼，没动。

“你昨日说韩湘雪不是你害死的，你告诉我，在这之前，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回，程英华终于从饭碗里抬起头来，“有一个男人杀了韩湘雪，本是下毒，后来直接上手掐死的……”

灵栖拧眉，这个男人莫不就是李弗？

“老板！陈老板来了！”李姜娥在外头喊。

“砰砰砰！”

几声过后，就听见徐仑的声音：“灵栖！你去救救清轻，李弗他要害清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