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像是个妇人了。
想来就是今日那根红线了。
果不其然,苏凝夕周身洋溢着红线的力量。
“姻缘楼全体上下,恭喜苏小姐。”
苏凝夕昨日和许金赤互通心意,但最终还是目送许金赤出使吐蕃了。
“他一直以来就是要去吐蕃的,才不是去什么京城任职,他曾经在鱼龙军,被圣上盯着,那有什么好机会任职,不过是让我退步罢了。”
苏凝夕坐在茶座上,和以往别无两样的坐姿,眼中却洋溢着柔情。
“你不走,还待在这儿?”灵栖问,“你一朝是苏家小姐,就一朝没有自由身,但若是想走,我可以助你。”
苏凝夕愕然地抬头,想不到眼中也渐渐蓄起了泪水:“灵姑娘……我不能走,如果我不见了,许金赤在外边不会安心的。”
许金赤在吐蕃为质子,苏凝夕却是在中原为质,她是牵扯许金赤的一根绳子。
灵栖垂眼,半晌才云淡风轻地笑道:“苏小姐长大了许多,我快要认不出了。”
苏凝夕上马车前,将一块木牌递给灵栖。
是一块姻缘木牌,上有娟秀字迹写着“终有一日,盼得君归。苏凝夕留。”
“灵姑娘若有一日去姻缘庙,请把我把这块牌子挂上树。”
马车渐渐走远,对街的某个男人也正好看过来。
陈清寒今日没有摆摊,卿儿摆脱了蒋秀才,很快要嫁给另一官员,邓六也不见好几日了,尚不知真假。